某禽兽君

是个正直纯洁的帅比

《编号BZ-04551》(一)(二)

 (一)

 

有种沈浸在什么里不能自拔的感觉。

到底是什么呢?



“不疼么。”
他指了指我的胸口说着。

“为什么会疼?住在这里的人自己拆了自己的房子。摧毁的太彻底了我没法修补。”

我当时的表情应该是无奈吧。

“他…为什么...”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狰狞的令我心疼。

“不过是在他的这里又重新搭了一座房,没有邀请我住罢了。”
我在胸口划着圈笑着。
 
住的人又不是我。
他怎么会疼。
就算住的人是我。
我又怎么舍得他疼。

 

白泽随意地这么想着。思绪从以前跳到现在,再跳回去。反反复复、反反、复复。坐起身来,顺手弹开眼角略带水分的沙粒。

 

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。倒是…他?

 

 

“那个…”白泽叫着坐在花园里的男人,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你这样盯着我看,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吗?”外面的男人反问道。

“不…不是…对不起。”

“不,不是,我在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“哦。”

 

我只是在想见面时你说的话。

 

气氛尴尬的让人透不过气。

 

“白泽,”男人先打破了沉寂, “我觉得我能代替他。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“啊?”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愣了一下。

“隗,”男人笑了笑,“隗。我的名字。”





 

(二)

 

“…噗..说什么呢你,这不是代替不代替的问题。这也算是一种告白的方式吧,还真是…谁会答应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的告白啊…白痴…”白泽满脸通红的看着地面,脚下的石子和沙粒都快被来回蹭动的脚磨平。

“哼哼,那谁又会对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说白痴啊。”自称是隗的男人笑起来。

“你就是白痴,中分怪物大魔头!布拉布拉布拉~再说了谁额头上有胎…”白泽吐着舌头,抬头看了一眼隗,“…记…哦,对不起,你…”

“抱歉我额头上没有胎记。或许你可以帮我画一个?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帮我画吗?明明…我还有点期待来着…”隗的头耷拉下来,双手拽着衣角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“别别别…我帮你画。”白泽对别人的哭一向都没什么办法。特别是他。该说是这幅长相的主人。

“要说画画我可是能手了,画什么像什么。一会儿你可别被我精湛的画艺镇住了哼哼。“白泽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屋走,“我们家鬼灯总嫌我画的不好。才怪!狗屁!老子的画称第二,世界上就没人敢称第一了…”

“鬼灯…真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名字。“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眼神渐渐暗淡下去。

白泽拿着画笔和镜子走出来,“嗯?你说什么?“

“抱歉,没什么。你现在就要给我画吗?”男人看着眼前的人笑出声来。 “看上去我要做好十足的准备啊…当然,我指心理上。“

 

“说什么呢,放心吧,交给我画最放心了。“白泽笑着拍了拍胸口。“不就是个胎记嘛。”

“噗...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啊…“隗嗫嚅道。

五分钟后。

“OK!“白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画作。“来来来给你看看!”

“等等等等!不是说胎记的嘛?这个不明生物!”隗拿着镜子差点跳起来。

“什么不明生物,没礼貌,这是我的得意画作,猫好好,是不是特别可爱!唉。我知道你想夸我,没事,我都懂。”白泽一脸自豪地看着隗额头上的猫好好。

隗嘟了嘟嘴,不满的说着:“是是是,真是可爱,白泽的画世界上谁敢比啊。”

“那是。知道我的厉害了吧。”白泽站起来拍拍裤腿,拿起画笔和镜子往里屋去。隗跟着白泽,“噢,对了,忘了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我就住这里了。”

“嗯?!什么?!你有钥匙?”白泽转过头来。

“嗯…我只是和房东太太说了一句我钥匙丢了,她就给我啦。”隗甩着手上一串钥匙。

“什么?这么简单?!”白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嘴张得可以放下两个鸡蛋。

隗耸了耸肩,“嗯…最多就笑了一下…”

“你这不是出卖色相嘛你!”白泽愤愤地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哼谁抢我男人我和他拼命!”

“好的好的别生气了。都是你男人了怎么可能被别人抢走呢。谁的魅力比你大你说说。….论画画他们就比不过你!”隗拍了拍白泽的背,哄骗着说。

“这是哄骗吧?”白泽嘟着嘴巴往外走, “算了听着还不错。我先去做菜。”

“嗯。”隗点了点头。

 

“发挥作用了啊。”

“药效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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