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禽兽君

是个正直纯洁的帅比

《编号BZ-04551》(四)

I don’t want to be a substitute anymore.

神也,天地万物之统创者。闻神会怜人,给予关怀,使之获福。

 

如果、如果有神明的话。那他一定是聋了。

无数遍、无数遍。

“敬爱的神明啊。如果可以,请给予我们祝福吧。我们…也存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
 

时光湮没了一切,仅只留下痛苦与无奈的呼救,最终匿于无尽的欢呼。

 


我们不是罪人。

 
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知道你知道。”

 

沉默了许久后,白泽笑着说着,“别这样,不好玩。”

“果然对你没用吗?”隗摩擦着手里的杯子,往靠背上用力撑了撑。看着杯里的咖啡转圈圈似的晃动。
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白泽撇过头别再看他,“再来一杯吗?”

“嗯。”说着隗仰头将杯里的咖啡全部倒在了自己的嘴里,“麻烦再来一杯。”

“我去煮。”白泽接过杯子站起来往厨房走去,“呵,你还真不怕我下药?”

“那还真是劳烦您下药了。”隗起身也向厨房走去。

“不客气。“白泽笑了笑专心致志地开始磨咖啡豆,“你这点、和他还真是一样。”

 

隗慢慢地在餐桌旁坐下。看着白泽忙碌的身影。

这一切显得多么美好。

如果、二战、他、没有…

 

一个人会因生命的坎坷而不快、不安,甚至不甘。但从未言弃,就好像划破天际的流星,为满载星辉的日子勇往直前,让孤独常伴。他会喜欢上独坐窗前看日出日落,把孤独拥在怀中,在近似冰封的夜空中舔舐着葬花时的别样风情,再不去管天空云卷云舒。犹然记得,夕阳与孤鹜齐飞的场景,只待夕阳无限好,而秋水却难长天一色。夜幕降临,夜色驰骋在朗朗夜空,月儿爬天际,繁星照无眠。此刻,冰封的繁华似乎也找到一丝慰藉。

 

他是这样、他亦是这样。

 

“隗?隗?”白泽的手在隗的眼前来回晃动。“喂!鉮不够了吗?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我可没打算做这种无意义的行为。”隗笑着看了看四周,“你这还真是摆了各种各样的咖啡豆啊。”

“咖啡是个好东西,不是吗?”白泽拉开凳子坐下,“喝不同人煮的咖啡会有不同的味道。”

“啊啊那你的咖啡还真是难喝啊。”隗吐着舌头嫌弃道。

“到现在还用咖啡来刺激自己,很可笑是吗?“

“抱歉,亡储是没有眼泪的。我只能告诉你我很难过。“

“我知道。”白泽来回摩擦着手里的咖啡杯,像是在触碰着什么神秘的时光机器。


裂缝中残留着历史的灰尘。

散落一地的、只是尸骨。





【1918.12.26】


「喂!你们都给我站好!」一位穿着深色军服的男人大声喊道。

 

原本吵闹的训练场迅速安静了下来。4000个孩子的脸上除了兴奋,更多的是未知名的恐慌。

 

「从今天起,你们都是从属于协约国的士兵们。我想你们应该会感激的,至少不用在街头饿死冻死。作为士兵,你们当然要遵守规矩。逃兵、只有一个下场!」

 

「诶。鬼灯,你快看快看,那个人的裤拉链是不是没拉好咯咯咯」白泽用手捂着嘴偷笑,眼角的两簇红跳跃着。

「喂,嘘你小声点。还有不要叫我名字啊笨蛋,会暴露的。」鬼灯慌张的拍着白泽示意他赶紧站好。

「是!遵命!那叫你什么好呢…」白泽歪着头想着,手不停地蹭着鬼灯的衣袖。

「加加知!快住手熊孩子!」鬼灯忍无可忍大声地叫出来。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 

 

鬼灯和白泽并排走在回住所的路上。鬼灯的表情用一个表情形容就是“囧“了吧。白泽则是一脸高兴,还玩弄着不知什么时候抓来的草。

「喂都是你!难堪死了!还要罚写检讨…最差劲了。」

「干嘛啦…他裤裆开着这是事实啊!我又没有撒谎…」声音委屈的。

「别靠近我。熊孩子。」

「哦…」白泽的嘴角慢慢耷拉下来,低头一点一点的抓着手里的草。

 

鬼灯的脾气真的倔得很,直到晚上睡觉也没和白泽说一句话。白泽变的更难过了,本来一贯的“白泽showtime“也没心情管了,一股脑钻进被窝里蹭着床单心里念着“笨蛋鬼灯笨蛋鬼灯”入睡。

 

安静的夜里传来鬼灯的声音,床被晃动吱嘎吱嘎响。

白泽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,「嗯?鬼灯?怎么了?」

「妈妈!妈妈!不要走…不要走…我不要一个人…我怕…」鬼灯双手捂着耳朵蜷缩在一起,不断颤抖着。「嗯,我在这等你一定要快点回来。嗯我会乖乖的…妈妈你要快点回来…」

白泽愣了下,用手轻轻拍打着鬼灯的后背。「睡吧,睡吧,我亲爱的宝贝,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,快快入睡……」等到鬼灯慢慢舒开了紧蹙的眉毛,白泽拉了拉被子拍着鬼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

「笨蛋,我会保护你的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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